戴安道既厲操東山,而其兄欲建式遏之功。謝太傅曰:“卿兄弟誌業,何其太殊?”戴曰:“下官‘不堪其憂’,家弟‘不改其樂’。” 桓公讀高士傳,至於陵仲子,便擲去曰:“誰能作此溪刻自處!”
褚期生少時,謝公甚知之,恒雲:“褚期生若不佳者,仆不復相士。” 有忧者侧席而坐,有丧者专席而坐。
|紧缚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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