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安道既厲操東山,而其兄欲建式遏之功。謝太傅曰:“卿兄弟誌業,何其太殊?”戴曰:“下官‘不堪其憂’,家弟‘不改其樂’。” 王孝伯道謝公:“濃至。”又曰:“長史虛,劉尹秀,謝公融。”
嵇中散既被誅,向子期舉郡計入洛,文王引進,問曰:“聞君有箕山之誌,何以在此?”對曰:“巢、許狷介之士,不足多慕。”王大咨嗟。 褚期生少時,謝公甚知之,恒雲:“褚期生若不佳者,仆不復相士。”
|紧缚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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